一个月后,郑琦茗已经搬到城西的独栋住宅,这是秦宝禾转送给郑芬兰的资产。
林浩淼再也没发来过消息,他想说些什么也不知如何挑起话题。那天的陡然巨变令他神志不清,没有仔细思考她为什么突然转投他人怀抱。
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秦澈喜欢林浩淼,尽管他总是说些过分的话,但对她总是不同的。所以当秦澈开始疏远林浩淼的时候,他暗自窃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谢天谢地,林浩淼喜欢他的脸,又很容易被温柔的性格打动。一切都这么顺利。
秦澈这次出手,可能是发现了他们的关系,终于回过味来,用了些什么手段勾她回心转意。
但林浩淼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她真的变心了,她应该会坦诚相见,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而非如那日般吞吞吐吐。一定是秦澈做了什么,威逼利诱?或许威胁更多。
等到开学,秦澈每天都会和林浩淼一起坐车回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午休,郑琦茗拉着林浩淼走进空闲的学生活动室。刚关上门,他就被林浩淼从背后抱住,恋人的拥抱此刻胜过千言万语。
他转身拥她入怀:“淼淼秦澈对你做了什么,他威胁你了?”
林浩淼动了动唇,有些为难:“秦叔叔和张阿姨很重视秦澈,如果他说了你的坏话,他们可能会把你们赶走的,这样你就又要没有爸爸了,还会失去现在的生活”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我都不在乎!”郑琦茗眉头紧锁,“我以前没有这些也活的好好的。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你应该在乎,有了秦家的托举,你才能有更多时间去发展自己,去搞学习,而不是天天打工赚钱,为学费和生活费而发愁。”林浩淼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脊背。
活动室陷入安静,她长叹一声:“秦澈可能很快就会腻了。不管怎么样,等我能不依靠父母、养活自己之后,我一定会立刻跟他分开。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喜欢我,我们——”
一个吻突然落下,急躁、鲁莽,攻城略地,和郑琦茗往常的风格不太一样。男生苍白的脸染上红潮,等她气喘吁吁之时才放开,他说:“淼淼,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属于你。”
由于秦澈校门校外都和林浩淼走得太近,很多人来问东问西,林浩淼全都打“哈哈”绕过去。她正庆幸自己的机智,没想到秦澈一反常态成了大嘴巴,在数竞队某个同学调侃他们时,直接承认他和林浩淼在一起了。
高中生谈个恋爱倒没什么,但是秦澈这种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山谈恋爱就太过惊世骇俗了。如此劲爆的八卦,当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迎着无数打量的、好奇的、羡慕的、鄙夷的目光,她气冲冲找到秦澈兴师问罪:“你神经病又犯了?!”
视线从四面八方刺来,如芒在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要说这种事,秦叔叔和张阿姨知道了怎么办?”
“你在担心这个?”秦澈拨了拨她因为步履匆忙而乱飞的发丝,语气平静,“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林浩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告诉他们呢,张阿姨本来就不喜欢我们一家,你还这样,你、你要害死我吗!”
“”秦澈似乎笑了一下,她不确定,听见他说,“所以你要改变她的偏见,先从考上a大开始。我会监督你的。”
林浩淼震惊了。这种强盗式逻辑,也只有秦澈能运用的这么理所当然。
更令她震惊的是,不知道秦澈到底跟张楠说了什么,她竟然真的没有反对他们的“交往”,虽然对她算不上和颜悦色,但也少了许多嫌弃的目光。
秦澈不是一个好人,但却是一个好老师。他在辅导林浩淼学习这方面是认真的。从高二下学期开始,她就稳居年级前二十名。这也归功于林浩淼自己的勤奋,或者说过于“勤奋”了。
由于秦澈的“惩罚”方式实在过于折磨、羞耻,道具实在过于多样、可怕,她宁愿学到猝死都不愿意再体验一次。食堂排队买饭的时候她在背单词,放学坐车回家的时候她在听网课,晚上睡觉前她在复盘今天做的试卷,就连周末不可避免和秦澈做爱的时候,她都在大脑放空的同时回忆数学公式。
秦澈有时候也会怀疑,因为林浩淼挨操的时候比之前安静多了,但他确实看不出来她是被他干晕了失神中,还是在想别的事。等他发现不对劲,低头果然听见女孩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公式,他气极反笑,下身狠狠往上顶,撞得她声音破碎:“啊!秦澈、你突然又干、嘛?”
“一心两用。”他揪住红肿脆弱的阴蒂,拧了两把,“床上还想别的?”
林浩淼有些摸出和秦澈相处的门道,双臂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背,故意收缩穴肉,在他被夹得皱眉低喘的同时说:“你不是,哈,保送a大了吗,我想努力、和你去同一个大学。”
秦澈眉头蹙得更深,喘得性感无比。
他撩开林浩淼湿漉漉的刘海,她的眼睛黑亮而润,一览无余,清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