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忘记我们俩本来就有婚约,还是对之前我和爷爷奶奶视频的时候你在旁边也跟他们打过好几声招呼甚至他们还表达了无数次对你的喜爱这些事失忆了?”
没有停顿的长句,得亏他能一口气说下来。
江霖讲着讲着突然自己有点被气笑了:“算了,这事儿你跟乔女士提过没?”
虞礼依然摇摇头。
江霖“嗯”了声:“得亏你没跟她提,不然估计你可得挨打。”
虞礼眼睛微微睁大:“怎么会。”
“夸张的说法,”江霖抬起左手,食指抵住拇指第二节,悬停在虞礼额前一公分左右位置,“她打是肯定舍不得打你,但少不了要你一个脑瓜崩,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就做了个演示,指尖轻轻在她额头中央弹了一下。
“唔。”并不疼,虞礼只是下意识揉了揉被他手指弹到的皮肤,稍显迟疑,“你不生气了吗?”
“不生了,”江霖说,“除了哥天生比较大度以外,最主要的是你的说法实在离谱荒唐,剩下的解释你留着回家说给乔女士听去吧!”反正乔霜女士能接受就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