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两颗断裂的门牙,如老旧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易兴迟看向他,陡然明白什么,难怪方才崔贺亭生那么大的气。
想到房巢惹来的麻烦,他挑眉不耐地踢了他一脚:“你说你,嘴那么贱干什么,活该被崔哥教训一顿。”
房巢却没看他,眼角被崔贺亭一拳打得青肿起来,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更睁不开了,狭小的视线里,他不忿地瞪着沈念珠和崔贺亭离开的地方。
她凭什么……?
崔贺亭带着人上了25楼,电梯门一打开,豪华的套房映入眼帘。
他拉着沈念珠进了卫生间,挤出一团洗手液,认真地揉搓着,势必不让任何脏东西留存。
至于那件外套,则被他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站在她身后,沈念珠清晰地感知到后背传来的灼热与滚烫,双手被他包裹,以同样的频率洗着。
注视着水龙头里不断涌现的水流,沈念珠的思绪情不自禁地被拉扯回高中。
附中的学习节奏很快,每周都有年级周考,可不论是什么考试,沈念珠的成绩都是断层碾压第一。
加之她在众目睽睽下撕掉了崔贺亭的照片,侧面打了他的脸,没多久“沈念珠”这个名字就在附中彻底出名。
别说同年级的其他班同学,就连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也经常“路过”来看她。附中的学生家境好,教养也高,只是单纯看看,没对她的生活造成实际性的困扰。
除了房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