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自找了来,请她一叙。
善怀不想惊动铺子里的食客,又想着当面跟他说个清楚,这才来至茶馆。
其实善怀觉着自己当面拒了一次,又拒了陈婆,已经足够,不晓得这苏员外怎么锲而不舍。
善怀不觉着自己有让这员外恋恋不舍的过人之处,因此想不通。
从陈婆的言语中,察觉他们似乎有点在意她的铺子,但善怀不晓得,这只是其一。
苏员外自然是看上了善怀的美貌,铺子也是一方面,而让他一而再、再而三不能舍手的,却是这底下的东西。
周围的人当然知道,这铺子原本是颜家的,原先做粮油做的好好的,突然在一日之间毫无预兆地腾了出来,竟给了善怀。
起先众人不解,暗地里议论纷纷,乃至看见善怀生得好看,加上颜垂缨曾往这里走动,私下就有些猜测,觉着是不是三爷养着的外室,所以弄了个铺面让她“玩”。
可是很快大家发现不对,善怀是真的能干,也肯干,早上天不亮,晚上熬到很晚,却也不见三爷常常过来如何。
这才又转了风向,猜测乃是颜家的什么远方亲戚,故而才肯如此相帮。
毕竟,谁家的外室要起早贪黑亲自干活,而且从来不施脂粉,也不打扮的花枝招展,多是一套庄户人跟奴仆们才穿的粗布麻衣。
这颜家毕竟是世家大族,要真的养什么外室姬妾之类,指缝间漏出一点儿,就足够叫金丝雀锦衣玉食风雨不透了,哪里会是这样“狼狈”的样子。
明里暗里打听,知道了善怀称呼颜垂缨为“三哥”,更坐实了“亲戚”关系。
所以这些买卖人都确信了,而苏员外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不肯撒开手。
因为他心里打定主意,要靠着善怀,跟颜家攀上关系。
这才是他不“在乎”善怀和离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来找她的原因。毕竟,假如攀上了颜家,他可不仅仅只是个家境殷实的脂粉铺子员外了。
当看到景睨突然现身,锦衣轻裘,年轻貌美,善怀又拽着他离开,陈婆跟苏员外都惊住了,竟不晓得这是个什么情形。
而景睨竟亦步亦趋地跟着善怀一块儿去了,陈婆瞪圆了眼睛:“老身活了这把年纪,竟是看不明白了。”
苏员外捂着被踹的依旧发疼的肚子,妒恨交加,咬着牙道:“怪道和离了呢,原来是在外头包了二爷。”
陈婆吃惊:“真是二爷?”
苏员外因为善怀一而再拒绝,知道是没有希望了,心里便多了几分怨毒。
又觉着景睨生得美貌非常,年纪又小,派头虽是个纨绔子弟的样子,但这世道里那些靠着贵妇们而活的二爷小郎君,哪一个不是把自己打扮的体体面面花团锦簇。
何况要真是高门子弟,哪里会看上出身庄户、骡马市开小店的和离妇人?方才出门后又是那副有点“讨好”的样子,必定是因为看上她跟颜家有关系,又有店面,所以才贴上来讹银子的。
苏员外自诩见多识广,认定如此,道:“不然呢,好好地怎么竟被休离了,必定是她那夫家看出她是个不安于室的,也许早就跟人勾勾搭搭了,所以才不要了的,就觉着她生得那样,绝不是个正经好女子,哼,不肯做当家主母,却拿钱财去贴二爷,看她最后人财两空的时候,怎么是好。”
苏员外悻悻地去后,陈婆又看到了景睨跟杜五两个骑马离开,心中疑惑:怎么又来了个大汉,难不成这向娘子这样厉害,一个女人家,养了小白脸还不够,还养了这样一个大汉子?
不知不觉中,有些流言蜚语,不胫而走。
善怀一下午有些精神恍惚,齐安看出来,便过来劝道:“人不能一直都太过于忙碌,必要时候好生歇一歇,这叫做’磨刀不误砍柴工’,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反而不好。”
善怀勉强一笑:“没事。大概是……昨夜睡得有些晚,今晚上多睡会儿就好了。”
齐安顿了顿,忍不住又告诉了她一件事:“先前祥福里瑞儿来说,十九爷……命人把你在那里的东西,都搬到了东城。”
善怀一惊:“我、我怎么不知道?”
齐安垂头一笑,笑容里带着无奈:“十九爷做事,自然是雷霆手段不由分说。”
善怀闭了嘴:是啊,景睨想做的事,难道自己还能抗拒么,难道她说“不”,他就能改变主意?
齐安望着她的脸色,安抚道:“不用多想,十九爷这样,也不算坏,至少他是把你放在心上的……至少这份心意,他没给别人。”
善怀低头,齐安伸手,几乎碰到她的肩,又收了回去:“还是……歇会儿吧。”
下午,善怀同碧桃冬梅,把给禁军张虞候家老太爷做寿的喜饽饽做了出来,因日子就在明天,且也要的多,足有一百六十六个,所以赶早做出一批,明日再现做剩下的就容易了。
这里忙着喜饽饽,店里的客人也络绎不绝,幸亏还有周师傅帮手,不然真正忙不过来。
黄昏时分,御史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