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力过大和失衡的问题,从人之常情的角度看,丢了手中的部分权力,心里有些不好受,这也可以理解,然而真正意识到,这场调整救了许多人的政治生命,包括自身性命的人极少。”
“为什么会如此?因为过去的革命结束了,而过去外部的敌人,现在变成了内部的敌人,至于这个内部的这个敌人,那就是权力!”“饶漱实同志想搞掉安子闻;高冈同志想搞掉总理等等,诸如此类。上上下下,这场权力争斗已经开始了。如果不对这种情形做出反应,而是任其发展,将来会是什么样?上来的人,会如同苏联一样,为了坐稳位子,开始对势力集团进行妥协。”
“政治官员形成文官集团,军中出现军头,封建残除思想之下,他们会从过去对党,对国家的忠诚,慢慢退化成为对各自上级的忠诚,军阀将会出现,各种利益集团会形成。”
方叶继续说道:“官僚阶级如此,而其它阶级,诸如文化界、艺术界等等同样会如此,到时各种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都会蹦出来。”
方叶看向少其、老总几人,而后说道:“各位领袖,您们真的忍心看着自己舍生忘死,看着无数革命烈士用鲜血打下的天下,最终褪变成那样吗?而这一切并不是危言耸听,若不经历一场洗礼,不给他们深刻的教育,他们就不会转变思想,保持坚定的信仰。”
少其说道:“教育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如果采用政治运动的方式,到时全国都牵扯进来,国家很可能会动荡不安。”
方叶回道:“副主席您说的这种问题是可能出现的,但如果控制好深度和广度,有各位领袖坐镇,那么这场运动的发起和结束都可以受控。”
少其没再说话,而方叶则继续说道:“各位不信,那我就讲—个实实在在发生的例子,某位高级领导人,为自己的孩子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选妃,真是难以想象,这居然是发生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
“还有其它的例子,在一些逐渐变色了的人眼里,闻工团,那不就是教坊司嘛,漂亮的女人优先成为了领导的禁脔;要么自己用,要么给子女配婚;还有将子女安排进自己单位的,这也就算了,可一路升迁如同坐火箭,年纪轻轻就掌握军队指挥实权。”
“相比起‘进城换老婆’、‘婚姻出轨’、利用职权谋利,这类事情,发展到了后来,个别人权力野心无限暴涨,居然企图动用军队发动判乱谋害最高领袖,反党叛国,各种随心所欲、骇人听闻的事情更是不胜枚举。”
“嘴里全是主义,实际心里全是权力,全是利益,这样的人不清一清,将来这样的摊子,第二代、三代领导集体谁能有权威来处理?”朱老总的面色微微一抽,问道:“真有这样的事?”方叶肯定的点头道:“真有,有利用权力借国防工程之名,到处建别墅的;有将军强歼护士最后屁事没有的;也有为子女谋取便利的;而全国大大小小的官员,各种以权谋私、贪污腐败的问题同样普遍,主席的指令许多人都开始阳奉阴违。”
“面对各种官僚主义、山头主义、资本复辟、封建主义、利益团体,眼看着江山正在一步步的变色,那么各位领细,找们还能怎么做?是妥协,还是学苏联也搞出权贵特权阶层出来?”总理轻声说道:“如果真到了这种情形,那就没得选了。”
方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总理,已经没得选了,利益阶层不可信任,指望他们自行革命自行纠正,那是可笑的,而全国值得依赖的就只剩下了人民,所以一场聚积全民力量的大运动展开了,虽然这场运动最终同样做过了火,超出了规划之外,但是他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激烈的政治运动,无数人被打倒,从上到下,不管你之前地位多高,权势多大,该批判的批判,该劳改的劳改,嘴巴说是没用的,这场深刻的教育,让他们的余生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限界,从此以后做起事来,心中也就有了底线,但现在太多的人心里还没有这条底线。”
“—些掌握了权力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快感,然后就开始肆无忌雏,看看现在,动不动就抓人批斗,这其中真的都是为了批判资本思想吗?”“许多人,不过是在体会这种权力的快感,将别人抓到上面斗、游行示威,一言决人前途、命运,他们心中真的有警惕心,有底线思维吗?真的能冷静客观的认识到,国家在做这些事的目的吗?我看是不一定的。”
“政治阶层是如此,文化阶层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太多的人满脑子还是西方学术自由那套,只不过是迫于现在的政治形势,一些人表面上屈服罢了。”
“现在他们的心中,还没有建立起对唯物主义的深刻理解与认同,所以不通过一场深刻的教育,让他们提高政治觉悟,在他们心中划下底线,将来这些牛鬼蛇神作起妖来,那便有奶就是娘,什么国家民族,都没有钞票实在。”
方叶又举起了例子,不过这一次举的是未来的例子,而后说道:“专家在那边现在被人们称呼为砖家,砖头的砖,这还是一场大清理,让他们老实了几十年,若是没有这场清理,结果真的难以想象。”
方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