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太伤心,毕竟他是本座的徒弟,按辈分算也比你高,你俩修为都是元初,如果他也加入蓬莱宗,这首席大弟子的位置确实轮不到你头上。”
含闲欲言又止地放下手。
他觉得这位师……对不起这个称呼他实在喊不出口,还是叫前辈吧。
总之这位前辈的安慰,在他听来,纯属胡说八道。
但神奇的是,他心中方才满溢着的屈辱和愧疚,被宫泊这么一通胡说八道下来,竟还真的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再看楚沨时,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愤怒了。
……当然,肯定不是因为对方是他名义上的师叔祖。
“看来是冷静下来了,”宫泊歪头打量了他一番,笑了一下,“现在知道你师父在气你什么了吗?”
含闲微微一怔,下意识望向依旧面沉如水的明荣。
明荣冷哼一声,偏开视线,一副不想再多看他的模样。
含闲目光微微暗淡。
面对宫泊的视线,他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师父的良苦用心,他一直都知道。
但在含闲看来,自己的天资虽然不错,修为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但宗内人才济济,能胜任宗主之位的,定然不止他一人。
比起个人的性命,果然还是蓬莱宗的声誉更为重要……
“楚沨,”宫泊忽然出声,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要是你来当这个首席大弟子,你准备怎么干?”
楚沨毫不犹豫道:“先封闭蓬莱境让师父进去闭关,然后将宗门内最好的资源提供给师父,再派弟子抄了仙宫据点,战利品让师父任意挑选。”
“你敢!”
含闲立马不自怨自艾了,瞪着楚沨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才是蓬莱宗的首席大弟子,楚沨,我告诉你,就算你今日赢了我,但我迟早会赢回来的!”
他咬牙恨声道:“这个位置,还有将来的宗主之位,像你这种人,想都不要想!”
宫泊转身朝明荣比了个大拇指:“帮你把徒弟教育好了,不谢,明小子。”
明荣:“…………”
楚沨却瞳孔微缩,死死盯着宫泊的手势,不知在想些什么。
即使被宫泊连唤两声离开,他都恍惚着像是没听见似的。
半天,才应了一声,跟上了宫泊的脚步。
“怎么,赢了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宫泊随口问道。楚沨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师父修长的背影之上,呼吸急促地想:
难道真的是吗?还是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
其实那个手势,在乾坤大陆的某个地方,也有和前世相同的含义?
“师父,我……”
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自己先前的试探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师父也是穿越来的,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穿越者身份。
但师父全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楚沨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陷入沉思太久,没注意到前方的宫泊已经停下脚步,竟险些撞上了对方的背。
“不过,先前你有一点说的没错,”宫泊自言自语道,“临走前,不去一趟蓬莱境,着实有些浪费了。”
楚沨猛地回过神来。
“师父要进蓬莱境?”他犹豫道,“但我们并非蓬莱宗弟子,这样不太好吧?”
“你也被含闲传染了?”宫泊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修士当然要能利用身边可得的一切资源,再说了,本座当初也替蓬莱宗干了不少脏活,不然你以为明荣堂堂一宗之主,真会那么善解人意好说话?”
传染。
又是一个现代词汇。
楚沨暗暗握紧了拳头,脑袋里的思绪愈发混乱。
他甚至开始回忆自己当初在幻境里开药堂卖草药时,有没有无意间跟师父说过类似的词。
可惜,因为时间久远,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着实是记不清了。
“事不宜迟,你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今日便随本座一同进入蓬莱境闭关吧。”宫泊说。
“虽然距离仙府开启也没几年功夫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让你再突破到元婴中期,但再增长一些灵力,还是没问题的。”
“今日便去吗?”
楚沨吃了一惊:“师父,我听说蓬莱境是和昆仑宗玄圃齐名的秘境,仙府危机重重,蓬莱境不应该也十分危险吗?”
“玄圃是玄圃,仙府是仙府,”宫泊淡淡道,“就像你家的后花园突然塌陷了一个大洞,仙府就是未知的洞xue ,但在后花园内,除非有人握着刀要杀你,一般是不可能有什么风险的。”
楚沨了然点头。
师父这么一解释,他就明白了。
“师父的讲解果然通俗易懂,”他一脸敬佩,又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宫泊的手,似乎是想要和从前一样讨点福利,又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