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那两年的盛宠,她真的觉得上天厚爱她,陛下这般优秀的男子,属于她、疼爱她、怜惜她。
&esp;&esp;袁柳爱秦燊,她也认为秦燊爱她,哪怕秦燊有时对她略有冷淡,略有训斥,略有不悦。
&esp;&esp;她都将那些情绪归为,陛下的天子之威,而威严下,还是爱她的心。
&esp;&esp;可是今日看到陛下对苏芙蕖的态度,袁柳知道,那才是真的感情。
&esp;&esp;陛下从不曾当众在人前耐心的拥抱安慰她。
&esp;&esp;陛下从不曾亲吻她,哪怕她主动纠缠,最缠绵时,陛下也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亲在她的额头上,再无其他。
&esp;&esp;陛下更不曾耐心的哄她。
&esp;&esp;温暖的怀抱,温柔的亲吻,动人的话语,通通都不属于袁柳。
&esp;&esp;袁柳只见过陛下最简单的情欲,还有那一声声。
&esp;&esp;“不许胡闹。”
&esp;&esp;“要尊重皇后,守宫中规矩。”
&esp;&esp;“人前不要亲密,不合规矩。”
&esp;&esp;“……”
&esp;&esp;所有的不可以,在苏芙蕖身上都变为可以。
&esp;&esp;袁柳对此最初是有准备的,毕竟陛下都能为了苏芙蕖不顾太子的想法,她也是为此才疯狂的想要除掉苏芙蕖。
&esp;&esp;但时间长了,她看到苏芙蕖也会被冷落、责罚、囚禁,她那种危机感渐渐淡下。
&esp;&esp;直到如今,深深刺痛她,让她心碎。
&esp;&esp;袁柳笑得眼眶发酸,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esp;&esp;秦燊也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esp;&esp;“淳嫔霸道无德,殿前失仪,难堪为妃,然朕体恤其入宫多年,贬为十品姬,挪到昌平行宫居住,无事不得求见面圣。”
&esp;&esp;秦燊刚一出门,苏常德等御前的人便围上来,秦燊对苏常德吩咐,字字清晰无比。
&esp;&esp;同样传进袁柳的耳朵里,她情绪彻底崩溃,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决堤而出。
&esp;&esp;她拿手帕擦泪,想要稳住情绪,但手帕很快就湿了,她双目紧紧闭上,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止住眼里蓬勃的泪意,可仍旧阻挡不住。
&esp;&esp;陛下惩治她的罪名相比她犯得罪来说,很轻。
&esp;&esp;戕害后妃,谋害皇嗣,算计帝王,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esp;&esp;陛下…已经厚待她了。
&esp;&esp;秦燊…会不会也有一点爱她?哪怕一点点。
&esp;&esp;袁柳相信,一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