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缚还当真是处处为谢家人着想。
大殿上,很多人都点头附和,同意派谢崑出战。当然反对的声音也很强烈,比如大司农高筠,还有郑家人。
高筠依然推举郑家人,阵亡一个,还有下一个,总不能郑家人各个都像郑关那般无能吧。
就在几方争论不下时,不知是谁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不如让西凉王领兵截断秦王后路,从后包抄秦王。”
是啊。
怎么把西凉大军给忘了。
咸文帝也一下子眼明心亮起来,耳边不由又想起一道声音:卫家人对陛下的忠心还有待考验,不如,陛下让卫暄留在京都礼佛,他不是佛子嘛,京都城外的普济寺可是大梁第一佛寺,留在京都礼佛是陛下对他的恩赏厚待,要是卫朝心有不满,或是以后生出异心,那陛下大可拿卫暄威胁卫朝。
卫暄可不仅仅是卫朝的亲弟弟这般简单,他还是西域佛子,对凉州、对西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的。
卫朝不可能让他出事。
咸文帝当时就觉得此计甚妙,留卫暄在京都当质子,这样他也能放心一些。卫家如谢家一般,一直是他心头刺。
不过是秦王造反让他暂时忘了这事。
此时有人提及凉州大军,咸文帝可不就大赞:“甚妙,甚妙。让西凉王卫朝率兵出战秦王,刘金速速回宁州平乱。”
只是
咸文帝也顺便提出留卫暄在京都礼佛一事。
朝堂上先是一静,郭、高、羊三家代表没有表态,保持沉默,但沉默也代表着默许。谢崑拧眉,他想说点什么余光却扫见杨家家主朝他摇头。
在朝堂上大部分人看来,留下卫暄做质子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即便卫朝心有不满又如何,拿捏住卫朝后,凉他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李缚大喊一声‘不同意’,在他看来,西凉王卫朝如今和朝堂关系还算尚可,但如果留下卫暄做质子,说不定还要起反效果。
万一
然而李缚的担忧还没说完,咸文帝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右丞相多虑了,朕不过是听卫暄有个佛子之称,念他与佛有缘特意留他在京中普济寺修行,这是恩赐,卫家人该懂朕的苦心。”
李缚:“”
他还想再劝,可咸文帝已经不愿再听,火速下了朝,留下李缚呆愣片刻,眼中疲惫愈发浓厚。
咸文帝的旨意很快发下去,卫暄在皇城禁军的‘护送下’去了城外普济寺清修礼佛,小院子外派了不少士兵‘保护’。
萧白听闻此事,兴许觉得可笑,还真笑出了声。
裴明远也觉得荒唐,他嗤笑:“要是我大哥被这样软禁在京中,我肯定要带兵杀入皇城。”
这话非常大逆不道。
但别院房间只有他们两人,裴明远无所顾忌。
萧白面上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表情,轻声道:“是啊,我听闻当今西凉王卫朝脾性颇肖其父。”
不过比起其父卫韶,卫朝没那么暴脾气,多了几分儒雅、稳重,脑子好像也更好使的样子。
这是屈容说的。
而屈容从来不是随口说说。
既然是肖似其父,那卫朝真会如先前那般选择隐忍不发,受咸文帝等人拿捏摆布吗?
萧白眸光一闪,她放下茶杯,抬头看窗外的天空:“宁州匪患严重,我忧心府上安危,看来,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裴明远一愣,看向她:“回萧府?你不回洛城书院了?”
萧白颔首。
她心中已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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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再不回去,家都没了
谢谢宝们支持,么么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