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经济条件,比起以前来说已经很好了,这种日子今后再也不会有了。”
&esp;&esp;明知道不会有了,但是于江海还是会觉得难过,还是会责怪自己,如果他能早点找到言言就好了。
&esp;&esp;这样他的妻子和孩子,也不用受这么大的苦。
&esp;&esp;林美言笑着说,“真的没事啊,你看我好厉害的,还不是把翘翘养大了,把她也养的很好。”提起孩子,她脸上带着几分幸福地笑,“等她再大一点,有时间了,我们带她也来海岛看一看。”
&esp;&esp;第一次是她和于江海一起来的。
&esp;&esp;第二次她会带着翘翘一起来,他们一家三口。
&esp;&esp;正当林美言想入非非的时候,飞机上开始播报消息即将抵达到海州,请在飞机停稳后准备好行李离开。
&esp;&esp;林美言怔了下,“我们是在海州下岛?”
&esp;&esp;“是,我们从海州再去崖州。”于江海已经开始看手腕上的时间了,约摸着差不多了,他这才说道,“还有一会儿飞机要下降了,会有很大的白噪音,你可以把耳朵捂着。”
&esp;&esp;“免得耳膜会痛。”
&esp;&esp;林美言嗯了一声,“你给我捂着一只耳朵,我自己捂一只耳朵。”
&esp;&esp;于江海失笑,“可以。”
&esp;&esp;他这话刚落没片刻,整个飞机的机身就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要掉下去了一样,林美言脸色有些白,甚至还浮现了一丝惊恐,她下意识地去看于江海,“你以前坐飞机都是这样吗?”
&esp;&esp;随时会从万米高空掉落的感觉。
&esp;&esp;于江海嗯了一声,林美言这一刻甚至忘记了害怕,她喃喃道,“那让我也感受一次你曾经的体验。”
&esp;&esp;以前于江海每次来找她是什么感受呢?
&esp;&esp;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找不到人结束回程的时候,他必然是难过的。
&esp;&esp;于江海怔了下,他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他更不可能告诉她,每次在失望而归的时候,他看着这万米高空,想过无数次要不就这样跳下去吧。
&esp;&esp;跳下去后就一了百了。
&esp;&esp;他再也不用承担这个充满期待地去找,最后却只能失望地回归了。找不到林美言的这五年,每一次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esp;&esp;飞机在降落的时刻速度很快,像是从天上俯冲下来,片刻后,终于降落在地面上,滑翔了许久。
&esp;&esp;林美言骤然抬头看向于江海,面色苍白,“你以前怕过吗?”
&esp;&esp;于江海摇头,“不曾。”
&esp;&esp;他这人什么都不怕,唯独怕找不到林美言。
&esp;&esp;林美言轻轻地笑了笑,“那我也不怕。”
&esp;&esp;他们从机场出来,外面便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对方穿着一件花衬衫,带着蛤。蟆。镜,大短裤,头戴遮阳帽。
&esp;&esp;一看就是很港风的打扮。
&esp;&esp;林美言不认识对方,但是对方却冲着他们热情地伸手,“江海,真是好久不见。”
&esp;&esp;于江海并未和对方拥抱,只是简单地伸手交握,“平生。”
&esp;&esp;何平生点头,又转头看向林美言,他笑容带着几分了然和暧昧,“这位就是你找了许多年的爱人吧?”
&esp;&esp;林美言有些愕然,她显然不明白对方怎么知道她的,于江海却点头,“是她。”
&esp;&esp;何平生看了林美言好一会,这才由衷地笑了笑,“江海,恭喜你啊。”
&esp;&esp;“真是恭喜你。”
&esp;&esp;林美言纳闷,“你认识我?”
&esp;&esp;何平生接过行李,把所有行李都放进车子后备箱后,他才说道,“认识,怎么不认识?”
&esp;&esp;说到这里,他拉开车门等林美言上去后,他这才从随身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林美言,“我们海州和崖州几乎所有能开上的士的司机,身上都会有这一张照片。”
&esp;&esp;林美言接过照片看了看,那是二十一岁的她,面容青涩,眼睛清亮,还带着少女时期才有的稚嫩。
&esp;&esp;她喃喃道,“于江海,他们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esp;&esp;她应该知道结果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