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炎柱都已经知道的名字,她也不好再改口,只能把那点别扭压下去,继续仰着头看师父。
&esp;&esp;“总之,真的很厉害。”
&esp;&esp;鳞泷左近次没有问她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追问那个“变态”是谁,更没有问那个教她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esp;&esp;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掌心一下下顺着她的头发。
&esp;&esp;“辛苦了。”
&esp;&esp;这句话一出来,浅仓澪鼻尖又是一酸。
&esp;&esp;“师父……”
&esp;&esp;她低下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esp;&esp;鳞泷左近次没有再说什么,只由着她抱着,掌心一下下轻轻安抚着她。
&esp;&esp;眼前的那些文字也跟着哭成了海。
&esp;&esp;【呜呜呜呜呜师父! ! !我破防了!还是狭雾山的家最好啊! 】
&esp;&esp;【终于见到师父了,我也想哭了】
&esp;&esp;【不过遇到了一个变态什么的,澪你总结得好精准】
&esp;&esp;【得意地和师父说自己变厉害了,简直像小孩子回家报喜一样】
&esp;&esp;【唉,其实本来澪也只是小孩子啊】
&esp;&esp;【师父好好啊,完全不追问,只在意她有没有平安回来】
&esp;&esp;【这对师徒真的……我哭死,真的哭死】
&esp;&esp;炼狱槙寿郎看着那对师徒,默默收回刚才想要提醒浅仓时悬在半空的手臂。
&esp;&esp;这家伙,刚才在他面前那么硬气,现在倒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esp;&esp;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的,这家伙刚才还在背地里偷偷议论他,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副样子,他也有点不舒服。
&esp;&esp;还有,原来她是左近次的弟子?
&esp;&esp;这个年龄……难道是对方曾经提起要他教导的那个?
&esp;&esp;他眉头微皱,视线落在浅仓澪身上,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esp;&esp;当时他任务太多,就拒绝了,没想到当初差点亲手教导的人能干出这么多大事来。
&esp;&esp;嘶,真稀奇。
&esp;&esp;之前和左近次共事时,他分明觉得这人是个相当沉稳、谨慎的人。
&esp;&esp;结果这样的人,竟然教出了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弟子?
&esp;&esp;他看了几眼,终究还是没说话,转而看向棋盘右侧的少年。
&esp;&esp;主公大人,不需要阻止吗?他用眼神示意。
&esp;&esp;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坐在那里,感知到他的视线后,先温柔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师徒,随后朝炼狱槙寿郎轻轻摇了摇头。
&esp;&esp;不必打断。
&esp;&esp;另一边,宇髓天元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木漏。
&esp;&esp;木漏日向子正看着浅仓澪和鳞泷左近次,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esp;&esp;宇髓天元也很感慨,“虽然我一直知道她年纪小,但直到现在,才算有了点实感。”
&esp;&esp;“是啊。”木漏日向子手指绞在一起,不好意思地说道,“明明我才是成年的那个,结果一直在被澪保护。”
&esp;&esp;她望着前面那个白发少女的背影,眼里原本泛起的水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眼神。
&esp;&esp;她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她也想要成为能让澪依赖的人!
&esp;&esp;让澪在累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这样,在她怀里倾诉!
&esp;&esp;宇髄天元感受到身旁像是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下意识看了眼炼狱槙寿郎,结果发现对方一副沉默无言,甚至有些复杂的样子。
&esp;&esp;他震惊地扭头看向另一侧的木漏日向子。
&esp;&esp;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esp;&esp;不过……
&esp;&esp;他看向已经擦掉眼泪,正笑着分享这段时间趣事的浅仓澪。
&esp;&esp;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不也愿意为了她做些赌上性命的傻事吗?
&esp;&esp;前方,浅仓澪说了许多。
&esp;&esp;在师父近乎纵容的安抚里,她起伏不定的情绪终于一点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