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萨斯和洛林上空一日还飘扬着法国的国旗,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
&esp;&esp;“…只要那些法国人、英国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霸道,我们地尊严就不存在!只要在欧洲的版图上,这个叫德国的国家四分五裂积弱不堪。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只要其他国家的人,在聊天的时候说到德国这个字眼的时候会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
&esp;&esp;“…日耳曼人,我们为我们的祖先的荣耀而战!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骄傲地宣传:我们是从来不屈服的日耳曼人而战!”
&esp;&esp;“……我的同胞们,德国和德国人民万岁!自由,万岁!”
&esp;&esp;即便这是之前的演讲,但在此时此刻重复播放,意义非同凡响,《凡尔赛条约》规定莱茵兰为非军事区,德国不得在此驻军、设防,协约国反而有权占领。而在元首的决策下,恢复了对莱茵兰地区的驻军。
&esp;&esp;一次政治豪赌,大获成功,引来无数的狂热追随者。弗朗茨就是在这件事后,坚定地加入了党卫队。
&esp;&esp;夏莉听见了欢呼声,转头看去。
&esp;&esp;潮水一样,从远处的一张啤酒桌开始,士兵站起身,挺直脊梁。紧接着,又是一张桌子,一张连着一张,次序地起立。
&esp;&esp;头顶的白炽吊灯,映着一张张年轻自信的脸庞。
&esp;&esp;或男或女,高低不一,甚至还有小孩子。无一例外,他们站得笔直,像一棵树,一根草,聚在一起,形成了整片属于他们的森林。
&esp;&esp;女孩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按住,坐在靠里的位置。
&esp;&esp;灯下,男人的身影投在她瘦小的身体上,形成一片阴影,这片阴影里,她不用站起身,不用理会这些狂热的思想,安心地享用晚餐。
&esp;&esp;“heil——”
&esp;&esp;一声,两声,百声千声。
&esp;&esp;空气在一起瞬间变得稀薄,酒馆好像在颤抖,他们的骄傲和自信得到极大的鼓舞。
&esp;&esp;夏莉视线上移,看见了无数只向上抬起的右手,手指并拢、掌心朝下。
&esp;&esp;她呆呆地感受着这一切的发生,心脏狂跳,感到晕眩。
&esp;&esp;为祖国而战,为子孙后代而战,不屈服……这很难不让她想到自己的祖国。
&esp;&esp;他们留学生的小圈子里,有人公开说过——如果有人能将民国政府凝固在一起,将所有人的渴望都凝成‘收复山河,驱逐侵略者’,让国家重获尊严,让人民安居乐业,他将誓死追随,为革。命献身殉道。
&esp;&esp;几人重新坐下后。
&esp;&esp;蒂娜满脸欣然振奋,望向参与了‘莱茵兰训练’的埃里希,情绪激动,“你们需要什么,我去学医好吗?”
&esp;&esp;“……”埃里希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好好待在柏林,换一个靠谱的男朋友,这是最重要的!”
&esp;&esp;蒂娜拒绝,“我会嫁给乔纳斯,成为希尔德布兰德太太。我会给他写信,不管他在哪里!”
&esp;&esp;埃里希将她杯子里的酒倒掉,要了杯果汁。
&esp;&esp;艾德里安看见女孩有些失神,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还需要其他的吗?”
&esp;&esp;“已经够了。”她继续用餐。
&esp;&esp;艾德里安扫向她餐盘空掉的一角,记忆力非常好,“酸味炖牛肉?”
&esp;&esp;女孩转头,朝他偷偷笑了,“可以多要一份甜酸酱汁吗?还有,青苹果果汁。”
&esp;&esp;她很喜欢这家酒馆的酸味炖牛肉,比其他饭店的都要软烂美味,搭配甜酸酱,好吃的舌头都要掉下来!
&esp;&esp;弗朗茨盯着夏莉,“你刚刚想站起来,对吗?”
&esp;&esp;夏莉一愣,连忙摇头。
&esp;&esp;弗朗茨眼尾上挑,绿色的眸子盯着对面的黑发女孩,目光锐利。
&esp;&esp;“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站起来!你——”
&esp;&esp;“你一定要在餐桌上讨论与食物无关的话题?”艾德里安打断他。
&esp;&esp;弗朗茨嘴角一扯,收回视线,朝艾德里安举杯,“抱歉,我并没有恶意。”
&esp;&esp;埃里希总感觉弗朗茨要是再把注意力投注在夏莉身上,艾德里安会结束和他的友情。
&esp;&esp;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即使弗朗茨在某些方面和他们的观念不一样,但并不影响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