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梦里的林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着水,滴滴答答顺着腿根淌,面上茫然,还要应付穷追不舍的路人师兄。
&esp;&esp;只能绞紧了腿,一动不动,掩盖那滩水渍。
&esp;&esp;周遭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林泽和路人师兄。
&esp;&esp;而那个路人师兄身上的气息,似乎变了。
&esp;&esp;变得好熟悉。
&esp;&esp;林泽的脑袋被热潮熏得不大清醒,往常透着冷淡的黑色眼瞳此时水蒙蒙的,在男人又递来一块桂花饼的时候,偏过头咬在了他手掌外侧的肌肉上,眼睛抬着看他没什么反应,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esp;&esp;师兄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古怪起来,一瞬间好像有无数的话语同时从这一张嘴里发出,形成嘈杂又怪异的音调。
&esp;&esp;[我真的要死了]
&esp;&esp;[谁教他的]
&esp;&esp;[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esp;&esp;[暗示想被舔了]
&esp;&esp;[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
&esp;&esp;[扫老婆扫老婆扫老婆打屁屁打屁屁打屁屁]
&esp;&esp;在言语上难以达成统一,行动却100同步驱动。
&esp;&esp;老婆想要的都给他呗!
&esp;&esp;不确定他想要什么,那就都来一遍。
&esp;&esp;林泽从床上醒来时,全身酸软难忍,这副渡劫后强化的躯体居然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痕,像被蛇一圈圈缠绕。
&esp;&esp;只一动,林泽整个僵住。
&esp;&esp;里面有东西。
&esp;&esp;林泽久久没有动作,身侧慢慢攀爬而上的寒意太熟悉,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来,是卮寒仙。

